手行了礼。
其实孟学海心中也恼这欧阳诗。
方才他被天子削权时,欧阳诗选择了冷眼旁观。
欧阳诗脸上没什么表情:
“孟大人,万勿如此称呼,本官可当不起!”
孟学海听得这话,脸色沉了下来。
欧阳诗以前可不是这样,每次见着,‘贤婿贤婿’的叫得极为亲热。
今日孟学海刚被削权,欧阳诗便换了副面孔,此中之意不言而明。
孟学海压下心头火气:
“岳父大人,何必如此见外?”
欧阳诗笑了笑:
“孟大人,你与小女还未曾交换庚帖,此时如此称呼不妥。
本官思来想去,小女尚还年幼,太早婚配不好,你我两家之事就此做罢!
孟大人一表人才,不如另择佳偶!告辞了!”
欧阳诗也不待孟学海答话,甩了袖袍便走,脚步轻快。
孟学海只觉胸膛要炸,他居然被人悔婚了。
这当真是奇耻大辱!
孟学海有怒发不出,也不敢在太和殿前发,一张脸成了猪肝色。
脸上那块被烫伤留下的疤,也变得极其狰狞。
“狗东西,都来落井下石是吧!他日,我让你们都不得好死!”
孟学海紧握了拳头,愤怒而去。
站在台阶上的秦辉,自语了一句:
“呵,孟学海估计要疯了。”
“他早就疯了。”
秦辉闻言立即转身,朝说话之人拱手行礼:
“先生。”
姜远摆摆手:“在大场合,你要称本侯为侯爷,或丰邑侯,记住了。”
秦辉微微躬身,笑了笑:
“下官知道了,但现在散朝了。”
姜远也笑了:“走吧,边走边聊。”
姜远下了台阶,往通阳门外而去,秦辉赶紧跟上,问道:
“先生,是您推荐的学生吧?”
姜远点点头:
“为师知道你在想什么,但你无需怕。
你可知我为何让你掌清查司么?”
秦辉摇头道:“学生不知。”
姜远叹了口气:
“清查司臭名远扬,那臭名却是格物书院出来的弟子搞出来的。
格物书院的招牌上有了污点,你也是书院出来的,所以,你要去洗干净书院的招牌。”
秦辉恍然:“学生该如何做?”
姜远停下脚步,侧头看着秦辉:
“你本性良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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