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蔡定川带走了兴洲的五千人马,燕安的防御已然出现了缺口。
而留在燕安的骑兵,总共也就只剩三千,就这,还要调派两千骑兵走青岭?
一众百官正思索着如何劝谏赵祈佑不要这么干,新晋的太常卿、紫金光禄大夫孟学海抢先出班了。
“陛下!万万不可啊!燕安本就兵力空虚,骑兵只有三千,如何调得!
依臣之见,丰邑侯福大命大,智谋超绝,以他之谋略,何事能挡事事运筹帷幄的丰邑侯,定能等得到蔡将军的援军!
若是等不到,也只能说丰邑侯命中注定有此一劫,此是天意。”
众百官斜视着孟学海,尽皆是鄙夷之色。
虽然大伙不同意再调骑兵驰援关洲,但这是为大局着想,并无其他心思。
而孟学海此言,听起起来,好像也是为大局而想,但却是无用的屁话,还有点幸灾乐祸的意思。
什么叫福大命大智谋超绝?
还他娘的连注定有此一劫,天意都扯上了。
姜远再有绝世计谋,也很难以一个小城与五千不到的人马,挡三四万叛军。
百官们暗骂孟学海,他可以没有救援计策,却也不应在这时候说这种屁话。
若是换他孟学海去,以他这德行,只怕不是弃城而逃,就是开门投降。
上官云冲与姜守业冷冷的看着孟学海,眼中尽是杀意。
赵祈佑也极是厌恶,但脸上却并无表露:
“孟爱卿,以你之见,就是让丰邑侯自生自灭了?”
若换作他人,听得赵祈佑这句话,就该知道天子动怒了,就该识趣的退下了。
但孟学海显然没这个觉悟。
孟学海虽没了实职,却成了掌了律法、礼乐的九卿之首,官儿是实打实升了的。
他刚到皇城太常寺署上任时,失落了好些天,但被太常寺的属官们大拍一通马屁后,快速找回了自信。
属官们奉承他是大周第二贤臣,只居于伍禹铭之下。
并且还告诉孟学海,当年伍禹铭也做过太常卿,掌过礼乐。
如今伍老大人已作古,换他孟大人来掌礼乐,这是大周之幸。
这是陛下要重用他的前兆,是在给他铺路,将来孟大人定能比肩伍老大人等云云。
起初孟学海只以为,是太常寺的属官们在讽刺他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