善了。”
姜远忙道:“只是暂住而已。”
徐幕与施玄昭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姜远,岔开话题道:
“对了,数月前,那叫孟学海的清查使,派人到我军中,要拿木无畏,说他通倭?”
姜远这才想起木无畏来:
“今日怎的没见着木无畏?说来惭愧,本侯教出孟学海这等人来,实是无脸见人。”
徐幕道:“木无畏暂代水军猛字营校尉,在战舰尾部压队,无事不得下船,侯爷上船后就可见着他了。
至于那清查司官员所为,侯爷也不必往自己身上揽责。”
徐幕同样是国公府的世子,此中道道自也是心知肚明。
姜远点点头,问道:“孟学海派人来捉拿木无畏,徐兄如何应对的?”
徐幕咧了咧嘴:“说木无畏通倭,愚兄当然不信,还能让他们将人带走不成?”
施玄昭接话道:“徐将军将那几个清查司使的脑袋,剁了挂辕门上了。”
姜远讶然,暗道果真是淮国公府的世子,清查司的人说砍就砍了。
要知道,那时候的清查司正是权势滔天之时,换作别人未必敢这般干。
“多谢徐兄。”
姜远朝徐幕拱了拱手,谢他肯为木无畏出这个头。
徐幕笑道:“侯爷不必客气,管他什么清查司特使,我只知道那是叛军派来坏我军心的细作。”
“高,实在是高!”
姜远朝徐幕竖了竖大拇指,这一手与他在望月楼前,斩杀清查司的喽啰们异曲同工。
“好了,这些都是过去之事了。”
尉迟愚怕他们聊过火,换了个话题:
“陛下只给我等半年平叛期限,如今西门金、赵有良已被歼于关洲城下,节省了许多时间。
但时间依然紧迫,今日我三路大军既已会师,明日便全力兵进山南东道,你们以为如何?”
此时不是正式议事,只是闲聊,尉迟愚也不摆大帅的架子,征询般的发问。
徐幕道:“自当如此,只有先灭了山南东道,无后顾之忧后,才好南下平江南西道与湘楚。”
几人在帐中吃着罐头,闲聊明日行军事宜时,几个身背绿龙旗的骑士,骑着快马直入营寨辕门,高声叫道:
“陛下圣旨!丰邑侯接旨!”
姜远听得这喊声,不由得一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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