露笑意:
“侄儿/侄女谨遵尉迟叔父教诲!”
车申白似很以有这么一对儿女自豪,脸上带着点矜持:
“大帅勿夸他二人,免得他们自满,这俩孩子往日里心高气傲,如今正好让老帅教导一番。”
尉迟愚呵呵笑道:
“哎,车将军说哪里话,令公子与令千金气宇不凡,在军中励练一番,将来自成大器,何需老夫教导。
当让他们与徐将军、姜司马多亲近,他们年岁相当,都是栋梁之才嘛。”
“大帅说的极是。”
车申白笑吟吟的对一双儿女道:
“与徐世兄见个礼,你们这徐世兄不过三十,便已是大周名将,你俩多向徐世兄请教。”
车金戈与车云雪转身又朝徐幕拱了拱手:
“见过徐世兄,请徐世兄多多指教。”
车申白将这议事之地弄成了认亲之所,还强行拔高到长辈的身份,让徐幕很是不爽。
他车申白算哪根葱,就敢自攀为长辈,还让一双儿女叫自己世兄?
徐幕虽不喜,但世家的教养在,又为将多年,圆滑得很,丝毫不将心里的不爽显露出来:
“幸会幸会,好说好说。”
车申白抚了抚长须,却是不再给儿女引见姜远,直接无视了。
站在姜远身后的赵欣心里便不舒服了,凭什么大家都是世子,她家姜远就要被人轻慢。
就因自家侯爷穿一身皮甲,任得只是随军司马?所以就被人瞧不上?
好在赵欣分得清现在自己的身份,若她还是县主时,定然要站出来护姜远的面子。
樊解元看看车申白,又看看姜远,也有些抱不平,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他与车申白不是很熟,且两人刚合兵时,车申白表面言语客气,但实则姿态甚高,惹得他很不爽。
原因也很简单,只因樊解元出身水军。
要知道在姜远大力支持水军之前,大周的水军就是一滩烂泥,姥姥不疼舅舅不爱,水军一度濒临自生自灭的边缘。
在车申白的固有印象里,一个统领一万水军的将军,怎能与他这个手握近三万步卒,镇守蜀中的大将相比。
若不是车申白念及樊解元的大哥,樊解宗是兵部尚书,连客气话都懒得多说。
而也正因樊解元的大哥是兵部尚书,车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