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忘了,是本侯让人将你从海里捞上来的。”
冷宗吐了口血水,怒气仍不减:
“老子有说错么!你是那许洄与卢万里的先生,教的弟子都如此歹毒,你又往海洲而来,安的什么心,还要老子点破吗!”
姜远听得这话,眉头猛的一皱:
“许洄?卢万里?他们怎么了?”
冷宗露了个嘲讽的表情:“你还装!要老子明言是吧!
清查司的许洄与卢万里,在海洲设下冤狱,将陈将军下狱,又抓我等一众校尉动以酷刑!
呵,丰邑侯,你此来海洲,不就是来给你那宝贝弟子助阵的么!”
姜远听得这话,脸色顿时沉了下来,并慢慢变黑。
敢情这冷宗这么大的恨意,不是姜远的前身造了什么孽,是跟那被他逐出师门的许洄、卢万里有关。
樊解元的脸也阴了下来,他也是知道许洄与卢万里这俩号人的,对清查司更是有极大的恶感。
清查司使孟学海,还曾对他的岳父岳母与木无畏下手,幸好姜远去得及时,才幸免于难。
而木无畏,又幸好被徐幕保了下来。
樊解元原本盘算着,等平完叛回了京,让孟学海见识一下大过砂锅的拳头。
如今他与姜远听得清查司的人,在海洲设下冤狱,朝左卫军下手,只觉心中炸雷轰响。
若是逼得七千左卫军造了反,大周的麻烦就大了。
左卫军可不是什么乌合之众,是与右卫军差不了多少的精锐。
姜远凝声道:“冷宗,不管你信不信,本侯来此不是专为海洲而来,也不是给许洄、卢万里助阵而来。
且,许洄与卢万里,已被本侯逐出了师门,他们在海洲设冤狱之事,本侯并不知晓。”
冷宗显然半点不信这个说辞,呵笑一声:
“你不知道?呵!逐出师门?呵!
清查司中的人,都是你格物书院出来的人,不都是你教出来的好徒弟么!
你这么说,我就信你吗!”
姜远一摊手:“你为何不信?你现在落本侯手上,你跑得掉么?
如若像你说的,本侯是来给许洄与卢万里助阵的,我何需要让你信我?
本侯又何需在这里听你咆哮,被你吐痰?
清查司的人的确都是格物书院的弟子,但本侯又不是清查司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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