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刘姑娘刚才说,姜兄弟像变了个人,你觉得他有些冷血?”
刘慧淑只顾掉泪,并不应声。
杜青笑了笑:“看得出来,你很在意姜兄弟,我说得对么?”
刘慧淑惊讶的抬头,她同样与杜青不熟悉,却是不知道他为何能一眼看穿。
刘慧淑也不隐瞒,轻点了点头。
杜青道:“你不应该觉得他冷血的,他像是冷血的人么?
今日的确是你做错了。
你是在丰洲上的战舰,你不知道姜兄弟的过往,倒也不怪你。
在这个世界上,任何人都有可能冷血,但绝不会是姜兄弟。”
刘慧淑听得这话,马上不哭了:
“他以前是什么样的,你能和我说说吗?
我今天也不知道错在哪,让他生这么大的气。”
姜远在丰洲秉公执法,坚持救她,对她的乡亲也好。
还帮她报仇,把她当人看,关心她,所以认定了他。
但刘慧淑对姜远的过往知道得很少,或者说根本不知道。
杜青缓声道:
“他将你们完完整整的带出来,也想将你们完完整整带回去,他想让所有人都活着。
当年在武威山,姜兄弟率五百死士,也像今日这般深入敌后,五百兄弟,只剩得百来人活下来。”
杜青将在武威山发生的事细细说了,又道:
“后来呢,在雪域高原,姜兄弟与一众将士被雪崩困在山谷里,靠吃生马肉才活了下来…”
“再后来,姜兄弟在燕安被洪水卷走,连蚯蚓都吃过,差点饿死在淮洲。
那会在淮洲,饿死的、病死的人成堆成片,他为了救淮洲十万百姓,差点将自己搭进去。
这样的人,他会是冷血的么?”
“他虽是侯爷,但经历过的凶险与磨难,见过的民间苦楚,并不比任何人少,我说的只是其中一二罢了。
他挨过饿,也经历过底层百姓的困苦,他不但不冷血,且,心有大善与大义。”
“今日你们将饼给别人,他发怒,实是担心你们,过忧则怒罢了。”
刘慧淑听完这些话,整个人呆愣在原地,又流下泪来,喃喃自语:
“我…我错怪他了?”
杜青笑道:“你今天不仅错了,你还不该顶撞他。
他是一军主将,即便他真错了,你也不该这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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