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,进洞里来。”
姜远见风越刮越大,连战马都卧倒了,连忙将刘慧淑拖进洞中,快速将布帘子挡好。
但风太大,布帘子被吹得如同旗扬起的旗帜,姜远手忙脚乱的捧着雪往上压。
刘慧淑也没想到天变得这么快,被姜远拖进洞中时,还有些懵,但随即便紧张得心脏砰砰乱跳。
即欢喜,又紧张。
“他娘的,这天气,晚刮会风不就好了。”
姜远骂骂咧咧的将粗布帘子压好,这才一屁股坐下。
这洞本是按照单人挖的,如今容了两个人,哪里躺得下,姜远只得紧挨着刘慧淑坐着。
洞里一点光线也无,伸手不见五指,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。
姜远也没想到,会有与刘慧淑独处一室的时候。
他又想起今日下午,刘慧淑得了雪盲症时说的那些话,顿时有些尴尬。
洞中顿时陷入短暂的沉默,姜远也不知道刘慧淑在想什么,只觉她的呼吸变得沉重了许多。
“哪个,靠着洞壁眯一会吧。”
半晌后,姜远打破了寂静,并往边上挪了挪。
刘慧淑见得姜远挪远了点,也往另一边挪去:
“呐个…侯爷,您累了就躺会,小的尽量靠边上一点。”
姜远的确有点累,但洞这么大一点,他哪伸得直腿脚,只能弓成个大虾状,嘴里叹道:
“咱也算是住上真正的洞房了。”
“啊?洞…洞房?”
说者无心,听者有意,刘慧淑听得洞房两个字,心脏都收缩了一下。
黑暗中,姜远也察觉不了她的异样,自顾感慨道:
“可就是洞房么。
以前的时候,看草原上的小老鼠们,冬天在地下挖个洞,铺好干草,藏好食物,然后一整个冬天缩在里面不出来。
外面大雪纷飞,小老鼠在洞里吃了睡睡了吃。”
“当时,我就在想,我能过那种日子,该多好。”
刘慧淑讶然,又有些好奇:
“侯爷…您,就想当只小老鼠?这…这是什么想法?”
姜远笑道:“不就是个比喻么,人哪,有时候还没小老鼠过的自在。
小老鼠的冬天住洞里无忧无虑,我们却得在大雪纷飞的季节,来这玩命。”
刘慧淑听得这话,眼珠一转:
“那…小老鼠是一只还是两只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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