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散开。
但你别自己抓,抓破了就麻烦了。”
“把脚拿过来。”
刘慧淑哪肯:
“侯爷,真不用…”
姜远伸手捉了刘慧淑的脚:
“脚上的冻疮比手上的更麻烦,行了这么久的军,也没有再看过,若是弄得严重了,会影响走路。”
刘慧淑见得姜远不由分说,将她的靴子脱了,暗叫一声完了,这不得把他熏吐了。
姜远将刘慧淑的两只靴子取下,倒是没有闻到什么怪味。
随手拿了两根树枝插在火炭之上,将靴子倒挂了上去烤着。
随后又摸了摸刘慧淑的羊毛袜,只觉有些潮并有轻微的结块,也一并取下,搭在靴子上一起烤着。
姜远将刘慧淑的两只脚丫,用自己的冬衣裹了,伸了手帮她揉散冻疮上的淤血:
“以后休整时,若生了火,便将鞋袜脱了烤一烤,去去湿气。”
刘慧淑的脚在姜远的怀里,只觉温暖至极,好像连痛痒之感都减轻了许多。
刘慧淑静静的看着姜远,鼓了鼓勇气:
“侯爷…您,对每个人都这么好,还是只对…只对…慧淑才这般。”
她的声音越说越低,说到最后头也低了下去,声音已如蚊蚁。
姜远似恍若未闻,久久没有应她,也不知道是听到了,还是不愿回答。
刘慧淑顿时泛起巨大的失落,又觉得可能自己说的太小声了,姜远没听见。
她也是敢爱敢恨的女子,见得姜远不应,打算再问一遍。
毕竟,姜远一个堂堂侯爷,将她一个女子的脚捂在怀里,刘慧淑觉得他定是喜欢自己的。
但当刘慧淑抬起头来,却见得姜远剑眉紧皱,双目微眯,还有泪光。
刘慧淑见得姜远居然哭了,慌了:
“侯爷,您怎的流泪了。”
姜远偏着头,瓮声瓮气语调极怪:“风沙迷了眼了…”
刘慧淑看看四周,这会哪来的风,又哪来的沙?
随即,她便明白了。
只见那挂在火堆上的鞋袜,此时白雾阵阵,一股浓烈的咸鱼味,在火坑中弥漫。
姜远被熏流泪了。
难怪,他说话的语调这么怪,原来是在尽力憋气。
姜远也是有苦难言,让刘慧淑脱鞋袜烤的是他,此时他又不能表现得嫌弃,只能强忍着。
“啊呀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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