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中也有个阉人监军王利,便是这么来的。
赵欣虽为女子,她以前一心想要弄垮赵家江山,对这些研究得透透的,自然清楚。
只是,徐武不是省油的灯,他又怎会容自己军中有阉人?
姜远摸了摸下巴:“这么说来,这太监是太上皇在位时派来的,他敢监徐武的军?”
樊解元道:“徐武比徐幕阴险…额,徐武英武有为、果决干脆,谁敢监他的军。
平东都护府不是还有都护么,估计监的是那都护。”
姜远讶然:“平东都护管军管民,品级比我还高一品,徐武更是拍马都赶不上。
太上皇已退位,这阉人监军在此地,平东都护还会甩他?”
赵欣道:“明渊有所不知,那平东都护解思桥,年已六旬,经历过圆月之变,极其谨小慎微。”
姜远听得这话,暗道那解思桥,定是经历过一些不好的事。
这监军太监是鸿帝在位时派来的,解思桥只得捏着鼻子忍着。
不过,一朝天子一朝臣,赵祈佑是不信阉人的,解思桥却没想过上奏,将这阉人监军撤走,这也太慎微了点。
这里有宦官监军,还勉强说得通,但出现新逻的官员,就不合理了。
姜远还想再问问赵欣,毕竟她是皇家贵女,又在这里有产业,知道的应该更多一些。
而此时,朦朣战舰已与姜远的旗舰接了舷。
说是接舷也不准确,那朦朣战舰若单独拎出来的话,便是巨舰。
但在高三丈的明轮船面前,就差了太多,根本够不着其船舷。
那太监与新逻的官上不去旗舰,便使劲仰了脖子往上张望。
见得姜远与樊解元等人站在舰头,那太监一甩拂尘,拱了手一揖:
“可是丰邑侯、樊大都督?”
姜远淡声应道:“正是本侯与樊大都督,你又是何人?
为何徐武与解思桥不来迎本侯?!”
那太监忙道:“咱家乃平东都护府监军冉仁旭,解都护与徐将军军务繁忙,咱家便与新逻使节先行来迎。”
那新逻的官也忙一揖:
“本使节高义文,见过丰邑侯、樊大都督。”
姜远呵呵一笑:“新逻使节?你跑来迎本侯有什么说道么?”
高义文闻言一愣,暗道按照礼仪,这丰邑侯不应该给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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