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赵斤,你有什么要事想说?
本公子先宰了他们,再来扒你的皮!”
赵斤忙叫道:“胡公子饶命啊,老夫送你一个天大的好处,只求您放我父子二人一命!”
胡九日吐了一口痰:“你这老东西,不过人家的家奴,你有什么天大的好处送本公子?!
有就说,没有就闭嘴,别耽搁本公子杀人!”
胡掌柜一脚踩在赵斤的脸上,喝道:
“我看你是想为你的主子拖时间,老子先杀了你!”
赵斤被踩得整张脸变了形,见得胡掌柜满脸凶色,也不敢再要价码,叫道:
“胡掌柜、胡公子,那女子是叛党…她是端贤亲王府的人…”
胡九日脸色一沉,大步走至赵斤身前,一把将他拎了起来:
“你说什么?!再说一遍!”
赵斤偏着头不敢看胡九日那张骷髅一般的脸,颤声说道:
“他们是端贤亲王府的反贼!”
胡九日的面皮瞬间红了起来:“可真?!”
赵斤忙道:“真!真!这宅子就是王府的产业…”
要说赵斤这恶奴的确坏到流脓,他自知就算胡九日放过他,姜远与赵欣也不会放过他。
既然如此,那便大家一起死得了。
且他还抱有点侥幸,此时向胡九日揭发反贼,胡九日得了功劳,说不定能放他一马呢?
赵斤父子本就有极大的赌性,这时候不赌还等什么时候?
胡九日瞪着一双窟窿大眼狠盯着赵斤,三息之后,他将赵斤推了开去,猛的转身看向姜远等人。
他信了赵斤的话了。
因为赵斤所说的,与他的主观臆断对上了。
真正的王侯出行,不会不摆仪仗,不会只带着几个人出来晃。
更不会在大雪的天,从燕安跑来登洲吹冷风。
只有落难出逃的叛党余孽,才会在这时候往边关跑。
无他,整个大周都在追查端贤亲王府的叛党,这些余孽要活命,就得去往他国。
所以,这些叛党余孽出现在了登洲,这不就很合理了么。
“哈哈哈…”
胡九日长笑三声,手中的折扇一指姜远:
“原来是一群叛逆乱党余孽,还敢冒充王侯、大将军,胆气不错!
哎呀,现在本公子还真不能杀你们了。”
姜远也哈哈大笑,笑得眼泪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