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信,这不是多疑是什么。”
樊解元朝徐武嘁了声,对木无畏道:
“无畏,回去吧。”
“诺!”
木无畏见得确实没事了,这才拱了手,与刘慧淑带着水军人马撤走。
“哎,刘军头,大雪的天,回去把冬袄穿上。”
姜远见得刘慧淑穿着单薄,随口提醒了一句。
刘慧淑听得这话,却比夏日的阳光晒在身上还暖。
姜远却是哪里知道,刘慧淑本是穿着冬袄的,她嫌冬袄臃肿,不便她提刀动手,来的半路上将冬袄甩了。
刘慧淑强忍着欢喜,俏目微眯:“知道了。”
八千水军进来得快,退走的也快,不消片刻功夫,包围都护府衙门与城头的兵卒,尽皆退走。
以至守城头的都护府兵卒一脸懵圈,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。
只有徐武与解思桥清楚,若姜远与樊解元在登洲城内出了事,水军一暴动,整个登洲城都得血流成河。
徐武与解思桥说吓出一身冷汗后背都湿了,这不是夸大其词,是事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