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发生了巨大的改变。
兵不血刃,上兵伐谋,这才是顶级武将的谋略,而非像寻常人一样,为一城的得失而计较。
解思桥侧头看了看孙子解红年那激动的模样,心念一动,一脸严肃的朝姜远作了个揖:
“侯爷,本将军有个不情之请,还望侯爷成全。”
姜远一愣,连忙扶住他:
“老将军有何事想说,且说就是了,怎的还行大礼了。”
解思桥直起腰来,一指解红年:
“侯爷,老夫膝下,只一孙女一孙子,他们的爹早年间战死北突,算来也有十几年了。”
姜远闻言肃然起敬:
“老将军家数代忠良,令子为国捐躯,本侯由衷敬佩!”
解思桥笑了笑:
“我这孙儿自小聪慧好武,欲效仿他爹立志报国。
但老夫年岁大了,教不了他太多了。
侯爷有安邦定国,弹笑间定乾坤之能,又开格物书院有教无类,实有圣人之风骨。
若侯爷不嫌,老夫想求侯爷收红年为徒。”
姜远眨巴眨巴眼睛,忙道:
“老将军说哪里话,您正在当年,怎能言老。
本侯才疏学浅,怕是会误了令孙。
不过,令孙想入格物书院念书,却是没问题的,书院大儒众多…”
解思桥摇摇头:“侯爷,老夫是希望您收下他为亲传弟子。”
姜远听得这话,有些迟疑起来。
亲传弟子没那么好收的,这相当于父与子,责任非同小可。
姜远收木无畏,是看中他的憨厚耿直,他姐夫樊解元脑回路粗,没那么多歪心思。
这解家可不一样。
解思桥官居三品,又是边关大将,这就得好生思量了。
若姜远不是侯爷,收边关大将之孙为徒倒是一桩美谈,但他的身份不一样,所产生的结果也就会不同。
解红年见得姜远迟疑,连忙一撩袍摆跪倒:
“先生若能收红年为徒,红年定好生听先生教诲,不辱没师门!”
姜远捻着下巴沉吟:“你其实不用特意拜本侯为师,你入格物书院,即为吾徒,区别不大的…”
一旁的樊解元却急了:“怎的区别不大,哎呀,侯爷,你多收一个亲传弟子又如何?”
徐武也道:“明渊兄,红年这孩子聪慧勇武,你收了他为徒,不会给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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