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上下着想,你倒好,带着妹妹闯金殿,能耐了啊!”
“还有你,黎秋梧,你做为侯府二夫人,本应在姐姐做出错误的决定时,加以劝阻!
你倒好,跟着上金殿,还指桑骂槐骂百官,你俩不愧是同一路人,姐妹情深了是吧!
你这性子,与你那牛鼻子爹一模一样!
老夫年青时,要罩着你爹,现在你爹拍拍屁股,跑高原当赘婿去了,我还要管着你!
我这是造了什么孽!”
上官沅芷被骂得眼眶泛红,倔强的说道:
“就是为了侯府着想,我姐妹才要去高丽!
若夫君有个三长两短,孩儿就要守寡了!”
黎秋梧泣声说道:
“与其守寡,不如与夫君一起死了算了!”
“两个孽女,老夫我要行家法…”
上官云冲气得额头青筋直跳,大手又要拍桌子。
姜守业连忙拦住:
“伯和兄,别拍了。
吓着孩子不说,我这桌子也挺贵的。
这是老夫的家,你行哪门子家法?”
上官云冲怒道:“她们这般任性,都是因为嫁进你家后,才成了这般!”
姜守业不乐意了:“那咋了?我家的儿媳妇,任性点咋了!”
上官云冲被呛得半死,姜守业对上官沅芷视为己出,本是高兴的事。
但姜守业夫妇对孩子太过宠溺,才致上官沅芷什么事都敢干。
当年他们就是这般宠溺姜远,才将姜远教得无法无天。
姜守业起身,将两个儿媳妇扶了起来:
“好孩子,为父知晓你们担忧远儿,我们也担忧。
但今日闯殿、逆君、骂百官,还挟官越狱,这实是莽撞了。
以后啊,凡事莫冲动,冲动是莽夫所为,君王不可逆,帝威不可折,谨记啊。”
上官沅芷与黎秋梧齐齐点头:“孩儿知道了。”
姜守业又道:“还有啊,以后再遇上像高丽议和还是出兵这种事,政见不合骂人可以,但不要全骂了,这不妥的。
对人有意见,不苟同他人之见,朝堂上争得过就争。
争不过就先忍着,用个小本本将他们领头的记上,揪了机会再收拾领头的就行,谁还没个破绽不是。
即便没破绽收拾不了,下了朝还可以逮着他套麻袋、打闷棍,也不是不行,出气就行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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