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去。”
秦辉咬了咬牙,转身出了牢房,取回两把长刀交给上官沅芷与黎秋梧。
二女接了,拔刀出鞘后,齐齐架上秦辉的脖子,往天牢外走。
守在天牢门口的两个狱卒,见得上官沅芷与黎秋梧,将秦辉挟持了,手中的水碗咣的一声掉在地上。
“惠宁乡主、骁烈夫人,你们这是干什么,使不得啊!
挟官越狱是大罪啊!”
那两个狱卒拍着大腿,哭丧着脸劝阻。
“不想秦大人死!就给我闪开!”
黎秋梧刀身往下一压,满脸凶气,厉声喝道。
“别冲动啊,千万别冲动,我们让就是。”
两个狱卒哪敢阻拦,慢慢往外退,其中一个转身往大理寺公堂飞奔而去。
她二人架着秦辉出了天牢后,看着眼前的景象却是傻了眼。
但见衙门的院落里跪了一地的人,有大理寺衙役,也有清查司差役。
“你们干什么!让开!”
上官沅芷与黎秋梧不明所以,还有些不知所措。
按照常理,她们挟持了秦辉越狱,大理寺的衙役捕快,不应该人人持刀,将她们围住么?
“哎呦!我的姑奶奶啊!您二位收了神通吧!”
一个穿着绿袍官衣的中年汉子,哭丧着脸朝上官沅芷与黎秋梧连连作揖。
上官沅芷满头黑线,喝道:“你们干什么!让开!”
那中年汉子哀求道:
“我等让不得啊,您二位只要不走,什么都好商量。”
黎秋梧俏脸一板:“只要让我们走,什么都好商量!
如若不让我们走,我们就将清查司使宰了!”
那中年官儿忙又作揖:
“乡主、夫人,你们就是宰了秦大人,也不能让你们走啊!”
秦辉额头滑下几道黑线来,眼前这厮,是真拿他的命不当命。
秦辉叫道:“郑学,你想看着本官死么,还不让路!”
那叫郑学的中年官员听得秦辉的喝斥,连连抹额头的汗,心里有苦难言。
他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大理司直,谁都得罪不起的小角色。
上官沅芷与黎秋梧被押来时,就是他负责接收的。
郑学在大理寺干了十几年了,京中的达官显贵无一不识,眼力劲极其活泛,怎会不识得上官沅芷与黎秋梧?
她俩刚被押来时,就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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