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他跑了,夜城马上就得被破。
大周人破城后,若是在第一时间发现他不见了,定然会派出骑兵追赶,到时他还怎么跑。
李载虚不过二十五岁,正是大好年华之季,他还不想死。
且,壤城还有他的心上人,怎可死在这里。
李载虚打了马出后城门,认准了壤城方向,扬尘而逃。
与此同时,夜城之外,姜远看着不停砸向城头的炮弹,已压得敌军抬不起头,手中令旗一甩:
“百胡,命人架桥!”
“诺!”
花百胡朝那些扛木料的兵卒一挥手:
“架桥!不要喝喊出声!”
数百兵卒,扛着木料埋头往护城河狂奔,无一人高声叫嚷。
他们都清楚,夜城城内布有投石机,若是城头的高丽兵听见他们的喝喊,定然会用投石机砸他们。
而此时夜城城头的高丽兵,被火炮压制得连头也不敢抬。
火炮的轰响又掩去了他们的脚步声,谁会傻到喊几声‘冲、杀’之类的号子,送自己去见阎王爷。
那数百兵卒动作极快,转瞬间奔至护城河前,将两根长达三丈的圆木推进水中。
随后,上百兵卒没有片刻犹豫,也跟着跳进了冰冷的河水中,将那两根重达数百斤的圆木架到了对岸。
留在河岸这头的数百袍泽,见得圆木架好,立即将手中的木板铺了上去。
不过半炷香时间,一座长三丈,宽一丈的木桥被搭了起来。
“旺财,上!”姜远朝廖发才呼喝一声后,又朝花百胡下令:
“全军再退五百步!”
廖发才听得这声呼喝,总觉得怪怪的,感觉姜远这句话的句式,有点像侯府的小娟儿。
廖发才也无太多心思去想其他,朝抱着炸药的一百士卒叫道:
“兄弟们,跟我上!”
一百士卒跟着廖发才快速窜出,踏过临时搭成的木桥,奔至城门洞内。
廖发才快将身上的两包炸药取下来放好,叫道:
“将炸药依次叠好!放好炸药的马上往回跑!”
一个十五六岁的兵卒问道:
“廖哥,那你呢?”
廖发才骂道:“你管老子作甚,炸药不得要人来点!快滚!”
“哦!”那小兵应了声,将炸药一扔,随着众多放好炸药的袍泽往回跑,踩得木桥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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