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你已说过一次了,说点别的。”
梁世德闻言,抬了抬眉眼:“侯爷想听什么?”
姜远道:“听点不一样的,比如丰洲这里这般穷,梁大人即为此地府尹,具打算如何改善?
修路搭桥通水利,是个长久之计,一时你也不能完全做到。
除了这些,你还有没有别的法子?”
梁世德沉吟了一会,问道:
“侯爷想听真话?”
姜远反问:“本侯看起来,像喜欢听假话?”
梁世德放下酒杯,叹了口气:
“那下官就直言了。
这丰洲,山石多而田地少,又因以往的各种原因,山上仅有的一些能耕种的地,也都被种上了茶叶。
茶叶这东西,说贵也贵,但种茶的百姓卖茶时,却是在以低价贱卖,使得种茶人食不果腹。”
姜远点点头,感慨了一句:“四海无闲田,农夫犹饿死,看来种茶人也是一样。”
梁世德听得这两句诗,双眼一亮:
“侯爷大才,这两句诗将丰洲茶农的处境,道了个干净!”
姜远笑着摆摆手:“梁大人接着说。”
梁世德接着说道:
“丰洲靠海,又多有百姓打渔为生,看似整个大海里面都是吃的。
但实际上,一遇上灾荒粮紧的年月,海鲜鱼获其实是活不了人的,仍会饿死。”
姜远惊讶的看了一眼梁世德:
“梁大人久居京中,来此上任不过三个月,你连这都知道?”
梁世德拱了拱手:
“下官来此地的第一件事,便是查看地方志,上面有明确记载,丰洲以往出现过数次这种情况。
其实,下官也有疑惑,海里的鱼虾也是肉,不知道为什么人只吃鱼虾还会饿死。
不过,地方志上面写了,想必是真的。”
姜远也不给梁世德解释这里面的原因,只道:
“这个说法我也是信的,梁大人继续说。”
梁世德道:“渔民出海打渔,打上来的新鲜海货卖不出去多少,只能制成干海货卖给过往商贾,或本地的商号,以换取钱粮。
而海货制作颇需时日,且,来往商贾与本地商号通常又以极低之价收购。
但商贾往内陆贩卖时,又以奇物卖高价。”
“内陆价格卖得高,买的起的人就少,买的人少了,商贾来丰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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