改文书这事,往日里一直遵纪守法,再无行其他恶事!
大人明鉴啊!”
梁世德却是不想听这些,喝道:
“你都敢勾结官吏篡改文书,迫害一群老弱妇孺,你还有什么事干不出来。
本官不信你是个老实本份之人!
你不说是吧!好,看来不给你上大刑,你是不会招了!
来呀,给他上几轮大刑!”
一众衙差抬了夹棍、老虎凳、火炉子搬了出来,一一摆上。
唐楼野先挨了个夹棍,手指骨被夹了个稀碎。
又见得衙差们又将夹棍往他腿上套去,哪还挺得住,一五一十的将明里暗里做的恶事招了。
姜远侧了侧头,对梁世德道:
“丰洲有商会,唐记商号是其中一员,相信做恶的不单只有他。”
梁世德秒懂,又一拍惊堂木:
“唐楼野,本官再给你个机会!你若检举他人恶行,本官可酌情发落!
若是还有隐瞒,你知道后果!”
唐楼野听得还能如此,哭叫道:
“大人,我说…我说…”
唐楼野又将丰洲商会的其他商号,如何联手压榨渔民,如何垄断茶叶价格,逼迫茶农等诸多事一一说了。
可谓是无所不招,招之必尽了。
姜远自语了一声:
“呵,当真是丰洲城内的商贾无好人哪。”
梁世德的眼睛却大亮起来,先让人将唐楼野招的供词一一记上,让他画了押。
随后,梁世德一拍惊堂木:
“将唐楼野押到一边,稍后听判!
将唐七押上来!”
唐七先是见得陆知凡挨板子,后又见得唐楼野受大刑,吓得又淌了一地的黄水,此时正躺在地上装死。
他听得梁世德让人将他拖上来,这死就装不下去了,大声哭叫求饶加甩锅:
“大人饶命啊,小的什么都招!
所有事都是唐楼野指使我干的,我只是听命行事…”
梁世德哼了声:“唐七,本官只问你,当时你带着人强闯侯爷家眷府宅,你是如何调戏侯爷家眷的!”
唐七听得这话全身打起了摆子,这个调戏王侯家眷的罪,若较起真来,比唐楼野的罪还大。
唐七后悔的肠子发青,暗恨自己怎么就管不住自己手与嘴,去调戏那刘赖子作甚。
若是不犯下这事,他唐七做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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