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是捡了个大宝贝啊。”
“哈哈哈…”伍禹铭大笑道:“世事无常,谁能想到云冲与守业斗了几十年,最后却成了亲家。”
谢宏渊闻言只是笑而不语,他可是清楚上官云冲现在对姜远这个女婿又爱又恼,前几日还差一点逮着姜远揍一顿。
“对了。”伍禹铭收了笑,正色道:“这小子要办格物院一事,怎么样,来给他搭把手如何?他有大志,咱们这群老家伙也该帮上一帮。”
谢宏渊笑道:“原本我不打算再理世俗之事,但这小子竟用修路为喻说服于你出任山长,我又怎可袖手旁观。
再者,他那修路之喻,也着实让我心动,如若天下之人皆如修路那般,一代接一代的修这大周的天下,何愁大周不强。”
“哈哈哈…”伍禹铭再次开怀大笑,道:“如此甚好!不过以我们两个老家伙,还不足以撑起他那格物院,老夫打算再邀些老友来助他。”
“甚好!”谢宏渊笑道:“咱们也进侯府吧。”
两个老头有说有笑携手朝侯府大门而来,此时来送贺礼的宾客越发的多了起来。
大多都是身穿官袍的京中之官,也有许多穿着锦衣绸缎的乡绅富户,以及与盐业总司有生意来往的商贾。
胖四带着几个账房先生站在大门旁,这货今日穿着一件崭新的袍子,脸上带着谦卑的笑,喜意十足。
但胖四干的活却就让人有些不耻,这货接过宾客送的礼后,当场就会折开清点,并大声唱礼。
“礼部何大人碎银子十两…”
“吏部朱大人残玉一只…”
胖四拉长了音调,接一份礼物唱一声,声调高昂悠长,好听至极。
而送礼的何大人、朱大人却脸黑如锅底,心中暗骂姜远这狗东西,竟然让下人当众唱礼,明明是一锭银元宝,硬被唱成了碎银子。
一只上好的玉镯,被唱成了残玉。
这是明摆着嫌他们送的礼不够重啊!
见过不要脸的,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。
他们本就与姜家父子是政敌关系,若不是姜远给他们发了请谏,他们都不稀罕来,如今看着表面上的体面来了,还要被如此对待。
后面排队上礼的人群中,有些人的脸都绿了,这些人也是碍于同朝为官的脸面而来,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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