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不得啊,将来的成就或许还在你与守业之上。”
上官云冲闻言一震,伍禹铭极少夸人,现如今竟对姜远如此高看,给出这般高的评价,还拿他与姜守业一起与姜远比较,这就罕见了。
上官云冲很想马上揪着姜远问个明白,到底他对伍禹铭说了些什么,竟能得如此评价。
“师公谬赞了,徒孙哪及得上岳父大人与家父之万一。”姜远谦虚的回道。
“年轻人有谦卑之心甚好,但也不要太这谦虚,反而弱了冲劲。”伍禹铭慈祥的笑道。
“师公教诲,徒孙谨记。”姜远连忙点头。
伍禹铭见姜远受教的样子,很是欣慰,道:“好了,你先去忙,待你空闲了,老夫再与你好好聊聊。”
“那请师公与岳父大人、舅父大人一起先到荷塘中的亭下饮茶。”
姜远引着三人到了荷塘中间的一个亭中坐下,又让小茹端了清茶来,这才去招呼其他宾客。
小茹捧着茶壶给三人的茶杯倒满茶,又盈盈一礼,道:“三位大人请饮茶。”
伍禹铭与上官云冲自是认识小茹的,姜远的贴身丫鬟嘛,伍禹铭还在小茹被恶嫂为难时,帮过这丫头一把。
“小姑娘,今年多大了?”伍禹铭捧起茶杯轻饮了一口,笑呵呵的问道。
“奴婢今年虚岁十七了。”小茹对这个和蔼的老头也挺亲近,便恭声答道。
伍禹铭笑意不减,又问道:“都说是你在替姜家小子管着这片封地,小小年纪竟有如此之能,可见你也是个极其聪慧的女娃儿。你叫什么名字?原籍何处?家中尚有些什么人?”
上官云冲与谢宏渊皆不明白伍禹铭为何对一个小丫头盘根问底,此时也不好问,便静默不语,自顾的喝茶。
小茹也不明白这个被姜远尊为师公的人,为什么要问她这些,但还是如实回道:
“奴婢济洲西山村人氏,家中父母早亡,往日与兄嫂一起过活,奴婢姓程,老先生可唤奴婢小茹即可。”
伍禹铭点点头,手拢在袖袍中轻捻着一张纸,又问道:“这么说来,你从小家中贫苦,即家中贫苦,又何以识得字,管得了这么大一片地方?”
小茹恭声答道:“奴婢一年前并不识得字,自从跟了侯爷后,侯爷才教奴婢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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