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问了:“秦副使通晓渊博,本将佩服。”
行不多时到得湖边,姜远等人这才看清,先前看到的大湖的确是两个湖,两湖中间只隔了百十丈宽的土坎而已。
正如秦贤唯所说,玛法拉错湖水清澈,湖里不仅有鱼,还是丰茂的水草,而拉昂错却如死水一般,没有任何生物活动,水草也不见一根。
“果真神奇。”姜远赞了一声,不得不咸叹大自然的神奇,两湖紧邻,却完全是两个样子。
格桑.次仁的人马就在较大的玛法拉错的湖岸边扎营,远远避开拉昂错,在他们的认知里,拉昂错是鬼湖,不能贸然接近。
姜远却是不信这些的,一个咸水湖能有多大的古怪,若说有古怪,也无非是水中盐份过高而已。
想到这,姜远不禁心中一动,说不得这个鬼湖还是个宝藏之地。
两队人马扎下营来,大周的民夫与士卒依然用老方法,将大车围住营地,在围成的圈内搭帐篷。
格桑.仁次就没那么多讲究,帐篷搭得东一座西一座,随意得很。
“侯爷,党西人扎营这般随心所欲的么?”花百胡看着乱糟糟的党西营地,不屑的问道。
姜远背着手,淡声说道:“百胡,你只看见表相,你再仔细看看。
党西人扎得营看似凌乱,实则是以我们的营地为中心,这种扎营之法,明显是防备骑兵的,如果是战时,他们将栅栏箭楼一竖,便是一个巨大的防守与进攻兼备的营地。”
一旁的文益收点点头:“东家说得极是,这是防止敌方骑兵冲营时,己方也能快速组成骑兵阵形反击,帐篷分散,也是防敌军攻入时放火烧营。”
花百胡听得姜远与文益收之言,再度仔细看去,越看越觉得是这么一回事。
“这里是党西腹地,这是要防谁?”花百胡自语道。
姜远摸了摸下巴:“不清楚是防谁,我总觉得这段路太过顺利了,不知是不是我多心了。”
这几日,格桑.次仁每日扎营都是选择极为开阔之地,营地都像这般扎,就显得很有些不对。
“让兄弟们外松内紧,值夜人手翻倍。”姜远想了想下令:“我总感觉这事没那么简单。”
对于姜远的话,花百胡如今是言听计从,闻言便去安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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