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脸上的神色变换不停,暗自思量:“不行,从土地下手,这会引起大周所有门阀勋贵的一致对抗,反而会利于以钱家为首的门阀。”
而上官云冲则老神在在,有姜守业在,他懒得去想那么多,动脑子比动刀子更费力。
鸿帝见得姜守业捻着胡子沉默不语,忍不住问道:“姜爱卿,以你之见,当要如何应对。”
姜守业抬起头来:“陛下,两浙的门阀豪强自恃铁板一块,又尤以钱家势大,如今又找不着他们的一丁点罪证,我看不如分而化之,逐一击破。”
鸿帝听得这话,便知姜守业有了主意,连忙问道:“爱卿,快快道来。”
姜守业沉吟了一下,道:“陛下咱们不妨在全大周展开编户,清查人口!”
“清查人口?”鸿帝与上官云冲不解,不知道编户与对付两浙的门阀豪强有什么关系。
姜守业点点头:“陛下,以往咱们编户与清查田亩是一起进行的,往往会遭到各门阀勋贵联合抵制,所以各方瞒报隐报,甚至根本不配合。
这是因为门阀勋贵手中都有大量隐匿的田产与人口,朝廷查这些等于动了他们的利益,所以最后都是不了了之。”
鸿帝点点头,姜守业说的都是事实,大周的门阀勋贵,隐匿田产和人口,以此逃避朝廷税赋和徭役。
曾经姜守业还想搞均田法,这也是要动那些勋贵门阀手中的田地。
鸿帝顶不住各勋贵门阀的压力,将姜守业关了三个月天牢,并终止均田法,才算将那次的风波平息。
姜守业又道:“陛下,这次只清查隐匿人口,重新编户造册,只要不查土地,相对来说,就不会引来太大的抵制。”
鸿帝皱着眉思索着,隐隐有了个轮廓:“继续说!”
姜守业道:“陛下可下旨重编户籍,从燕安周边各县开始,逐渐向整个大周展开。
并发下皇诏,对于隐匿人口的,只要自行上报的,一律既往不咎,对于瞒报的,也像征性惩处一番便行。
但是不管报多报少,必须要报上一些隐匿人口来。”
上官云冲翻着白眼道:“既然要查,查出隐瞒不报的,就当重罚,不然查来做什么?”
“上官将军稍安,且听我说完。”姜守业笑了笑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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