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百官见得香案已然设下,鸿帝却询问起赵祈佑,颇有要等齐王到场再行仪式的意思,不由得都有些明了。
赵祈佑大势渐成,取代赵弘安之位,怕是离之不远了。
百官中自然有许多与赵弘安走得近的,或者本就是太子党众,此时不禁心生惶然,极度不安起来。
“儿臣拜见父皇!”
正当鸿帝等得不耐烦时,脸上皆是汗珠,衣摆上还沾有许多盐渍污垢的赵祈佑匆匆赶来,大礼参拜。
鸿帝看了一眼赵祈佑,脸露欣慰之色,口中却是问道:“齐王为如此迟缓?”
赵祈佑躬身道:“孩儿刚从盐场回返,今日下了些雨,路不好行来得迟了,请父皇责罚。”
鸿帝轻点了头:“齐王为精盐一事劳心费力,甚得朕心,此番来迟也是事出有因,朕不怪你。”
“谢父皇!”赵祈佑忙又躬身谢恩。
“陛下,吉时已至。”姜守业轻声提醒。
鸿帝看了看天气,见天气昏沉,只怕一会又要下雨,便对赵祈佑道:“佑儿,与朕一起祭后土与神农,以谢其赐神粮。”
赵祈佑闻言大喜,他这才知道鸿帝是专等他来,看来自己在鸿帝心中的份量越发的重了。
赵祈佑强忍着喜意:“是!儿臣遵命!”
鸿帝亲自点燃了香,立于案前,赵祈佑立于鸿帝一步之后,众百官也依次排列,祭拜后土、神农。
户部尚书张兴又扮起了唱礼官,张口便是浩扬的祭文,根本无需提前打草稿。
这场仪式说大不大,说小也绝对不小,皇帝祭拜皇天后土,唱礼这活本是礼部的差事。
但现如今礼部头头颜其文告病在家,鸿帝突来鹤留湾,又使礼部官员根本没个准备,又无张兴之敏捷才思,这风头便让张兴给出了。
礼部的一众官员脸色很不好看,份内的事被户部给抢了去,这不是当众打脸了,这是在他们脸上踩了一脚。
其他一些与姜守业不和的官员则冷笑不已,鸿帝搞得阵仗越大越好,一会要是挖不出什么来,鸿帝定然会大怒,到时倒霉的就是姜守业与姜远一家子了。
张兴唱完祭文,鸿帝双手将香插入香炉,祭拜仪式便算完成了。
撤了香案供品,鸿帝接过一把锄头,挽了龙袍袖子,便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