恪允这是在明知故问,但收了人家的东西,人家又以关心之态相问,自是不能不答。
便将何书晏在鹤留湾如何受伤一事说了,当然,他说的自然是鹤留湾恶徒无故伤何书晏,而非何书晏自己造的孽。
又将他今日上鹤留湾抓人,被惠宁乡主袒护凶徒一事,夸大了些一同说了。
“原来如此!”颜其文眉毛倒竖:“那惠宁乡主还真是骄狂,府中奴仆指使恶徒伤人,不但不交人,居然还将何大人的兵卒打了,岂有此理!”
钱恪允也义愤填膺:“此事必要去陛下那讨个公道!老夫愿与何大人一起上金殿!”
何允谦拱手道:“下官正有此意,五日后便是大朝会,下官定要告那惠宁乡主!”
颜其文却是摆了摆手:“何大人,此事老夫听着也是极为愤怒,但不得不劝你,还是算了吧。”
何允谦闻言,眉头一竖:“颜大人,何出此言!”颜其文道:“那惠宁乡主的身份,想必何大人是知晓的,不忍又能如何呢?”
钱恪允却是拍着桌子道:“颜老大人此言差矣!惠宁乡主虽然是上官云冲之女,姜守业之儿媳,但却袒护恶徒,实是天理难容!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,何况那些伤何公子的恶徒只是几个奴仆!”
何允谦自然知道上官沅芷的家世,更知道颜其文与钱恪允明面上是好心相劝,实则是在拱火。
但听到让他算了的话,何允谦还是忍不住怒了,就算那琥珀膏再灵,也不过是保住何书晏的命,那张脸肯定是完了,而且还瞎了一只眼。
算了?说得轻巧!
何允谦怒气满脸:“即便那惠宁乡主身份高贵又如何,我何家也不是好欺负的,我何家也是有郡主的!”
钱恪允立即接道:“对!何大人若是要上金殿,老夫拼了得罪上官云冲与姜守业,也要为何大人讨个公道!”
颜其文却是道:“何大人若持意去告,老夫等自会助你,能不能成实是难说。”
“哼!下官绝不与他们善了!”何允谦恨声道:“那些伤我儿的凶徒,定然要将其碎尸万段!”
颜其文与钱恪允对视一眼:“即然何大人主心意已决,那老夫等也不再多言,不过还是想再言一句,待得天变才好起风雨啊。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