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,对上又抱怨苍天对己不公,还怪爹妈,又自诩为世间清流的性格,黄广金便越发的孤僻敏感。
待得黄广金经过重重难关,终于入朝当了官后,本以为可以大展拳脚,但他又自恃清高性子,与同僚们相处的格格不入,被四处排挤。
京兆府是什么地方,管辖的事务繁多,什么收取燕安以有周边的赋税,管理行市,缉贼捉盗,判案审案,连在燕安修条路都得管他们管,是老油条们的聚集之地。
这等地方,情商差点的根本混不下去,黄广金这条清流的处境可想而知,那还不是什么脏活累活都扔给他。
这次何允谦状告惠宁乡主指使刁民散布谣言行诅咒之事,便由他这个从七品的参军事来办了。
而黄广金刚好就是六曹参军事之一的户曹参军事,主要负责缉盗捉贼,也不算刻意针对他。
“广金啊,你如此年青就为六曹参军事,将来前途不可限量,大有可为啊!
你明知惠宁乡主权势滔天,却仍敢接老夫的状纸,可见你有一颗不畏强权的赤子之心,我大周若多一些你这样的年青人,又怎会让屑小之人当道。”
何允谦这般夸赞黄广金,这让黄广金差点落下泪来,终于有人赞赏他了。
何允谦又拍着黄广金的肩膀,语气哀伤:“我儿何书晏被人害死,老夫求告无门,也只有你敢出来接下此案。
广金啊,你孤苦无依,又一表人才,又有正义之心,老夫见得你,就像见得我那死去的孩儿,若不是我儿刚过世,老夫真想收你为义子。”
黄广金闻言更是感动:“谢何大人抬爱,下官定会将那些散布谣言行诅咒之事的人,一网打尽!
死者为大,岂容一群刁民造谣,伤的不仅是死者,还有死者之父母,下官绝不容恶徒行在他人伤口撒盐的抹黑之事。”
何允谦连连点头,声音哽咽:“广金,谢谢你,谢谢。”
“何大人不必言谢,打击屑小,是下官的本份。”黄广金义正言辞。
何允谦抹了抹泪:“广金,你是个好官。以后你便叫老夫一声伯父吧…不,等我儿过了灵期,如若你不嫌弃,老夫想收你为义子…我与郡主只书晏一个孩儿,如今他去了仙界,老夫与郡主也想有个孩子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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