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隐姓埋名。”
唐瑞说完,老泪涟涟:“殿下,当年小的实是不得已啊。”
赵祈佑紧咬着嘴唇,好半晌才道:“此事怨不得你,但若有一天本王需要你上殿当人证,你可敢?!”
唐瑞闻言连忙道:“小老儿已是知天命之年,当年何皇后惨遭陷害,小老儿逃了,这二十年愧疚如死,若殿下需要,小老儿定当去做这个人证!”
“好!”
赵祈佑用力一拍椅子扶手:“你且放心,本王定护你周全!将来你之子孙,本王也会将其照拂!”
“谢殿下!”唐瑞听得赵祈佑这般说,感动不已,连忙道谢。
姜远却是摸着下巴疑惑道:“那丁岳怎的如此与钱…她卖命?按理说,丁岳与她接触不到才是。”
赵祈佑哼了一声:“这等细枝末节无需计较,我只要知道是他干的就好!”
姜远想了想也对,只要唐瑞出来作证,把案翻了就行,其他的无关紧要了。
唐瑞此时却是抬起头来,嘴唇动了动:“殿下,小老儿曾听过一些小道消息,也不知道是真是假…”
赵祈佑见得唐瑞敢上殿做证,也不让他再跪着,连忙将其亲自扶起:“唐录事,你且说来便是,放心,此处就我等三人,外人不会知晓。”
唐瑞被赵祈佑扶起,脸上仍是拘谨之色,迟疑了片刻才说道:“当年小老儿与丁岳一同守陵,在未出石碑之事之前,相处的倒也算融洽,他经常与我等一起喝酒。
有一次丁岳喝得大醉,曾言那钱皇后与他是青梅竹马…钱皇后进了宫,他也便来燕安从了军…不过,这些都是他酒后之言,不知真假。”
姜远与赵祈佑听得此言大眼瞪小眼,若是如此…丁岳在宫中值守这么多年,那鸿帝的脑门已绿得发黑了。
“丁岳是南海万安州人士,难道是徦的?”赵祈佑惊声道。
姜远沉吟道:“以钱皇后的能力,要想给丁岳改个户籍,安插进军中,不是手到擒来么。
想来,丁岳任皇陵陵令,是钱皇后一早就安排的,就算没有地龙翻身,那块石碑也会被放进去,只不过,有地龙翻身的加持,使其显得更符合天意罢了。”
“这毒妇,从进宫伊始就开始算计了,真是好手段!”赵祈佑怒声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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