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村道上摆。
姜远自然也是又出人又出钱,大大小小的礼物送了一大堆。
要说成亲谁最欢喜,除了新郎新娘一家子,就属村中的孩子们了。
利哥儿与徐文栋也被破例放出了侯府,带着一群孩子疯闹。
吃过晚宴,闹过洞房后,利哥儿悄悄的拉过姜远:“姐夫,听墙根不?”
姜远又喝了不少酒,听得利哥儿这般说,大怒道:“混帐!哪有小舅子带姐夫去听墙根的!”
利哥儿丝毫不惧,眨巴着眼睛:“那姐夫去还是不去?”
姜远眼珠子乱转,想着再过两日自己也要娶亲,也如杜青今日这般要两抬大花轿,这新婚之夜该如何应对?
这不正好抄杜青的答案么。
“咳,我考考你。”姜远一脸正色:
“你师兄与你两个师嫂的武功极高,你呼吸大一点,三丈远就能发觉,如何靠近窗户而不被发现?”
利哥儿鄙了姜远一眼,随后得意的拿出一大捆布条来:“姐夫,缠鞋上!”
姜远打眼一看,利哥儿缠了脚,徐文栋也缠了。
深夜,利哥儿支开雨儿与小娟儿,领着徐文栋与姜远,偷偷摸摸的从后院翻进了杜家,往杜青的新房窗户摸去。
杜青的新房中红烛摇曳,窗户纸上映出三个人影来,显然是在喝合卺酒。
但却是听不见房内在说什么,利哥儿用口水打湿了手指,刚要去捅窗户纸,一只酒杯带着风声飞来。
那酒杯来势极快,射穿了窗户纸,砰得一下打在利哥儿的额头上。
姜远见势不妙,掉头就跑。
徐文栋见得公子跑了,哪敢停留,也不管利哥儿死活,跟着姜远翻出墙去。
利哥儿傻眼了,他没想到动作这么轻还是被发现了,额头也被酒杯砸出一个大包来。
窗户突然被打开,杜青那张俊脸满是怒色,一把抓住利哥儿:“小东西,你是真敢!”
利哥儿很没出息,慌忙狡辩:“师兄,不是我要来的,是我姐夫…”
利哥儿伸手一指,想赖在姜远身上,岂料一回头,哪还有姜远与徐文栋的影子。
“你皮痒了是吧!”
“师兄轻点揍,我怕疼!”
“怕疼还不学好!学人听墙根!”
院内传来利哥儿挨揍的痛嚎声,姜远与徐文栋在院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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