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姓本就生活困苦,对贪官污吏可谓深恶痛绝,这种恶官杀得再多也不算多,反而还拍手称快。
姜守业在燕安百官的眼中如同厉鬼,人人见而避之,但在民间的口碑却直线上升。
曾经姜守业被骂成求和的软骨头,如今也没什么百姓骂了,不管他对北突与党西的态度如何。
只要北突人与党西人没有马踏燕安,百姓们就觉得北突人与党西人,距他们还很遥远。
但杀贪官恶官,却是真真切切的亲眼见着的,姜守业此举,恰恰说明了他是一个真心为民的好相爷,百姓们只有感激,怎会去骂他。
户部尚书张兴也闻风而动,只要姜守业前脚抓人,他后脚就抄别人的家。
而皇宫的通阳门外,每日都跪满了大臣,这些朝官们高举着奏章谏书,哭嚎着要面见鸿帝,言称,姜守业与张兴再这么杀下去,朝中将无官可用了。
但鸿帝却一直在病中,时而昏迷时而清醒,太医说鸿帝得了中风之症,谁也不见。
又有朝官去镇国公府求见上官云冲,希望镇国公能站出来制止姜守业与张兴,甚至提出了要诛杀侫臣之言。
上官云冲谁也不见,每日在后宅耍耍花枪,逗一逗孙子孙女,对外只有一句话:“齐王代政,姜相辅佐,清者自清,尔等不要怕。”
这话说得轻巧,这么杀下去谁不害怕,说不得刚刚还在太和殿上朝,朝还未散就被禁军拖出去了。
在如此恐怖的氛围之下,许多并不是太党的朝官,却又实实在在贪过或欺压过百姓的官员,纷纷自戴了枷锁往大理寺自首。
大理寺少卿崔录景也是焦头烂额,他也是领过密诏的,但捉杀太子党众之事又不能明言,见得这么多官员来自首,收监不是,不收监也不是。
姜远忧心忡忡,他爹搞得这阵仗实是太大了,难怪太子三次派了刺客来杀。
黎秋梧见得姜远眉头紧皱,轻声道:“公爹杀的这些人,没有一个冤枉的,不说他们谋不谋反,单是欺压百姓就该杀!
据说,一些朝官被抓后,被其欺压过的百姓们,递到京兆府衙门的状纸能堆成山。
我还听万大人说,工部侍郎龚列章贪污军械制造的银两,高达五万两,已投大理寺自首,总之没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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