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柜每隔一年必要异地轮调。”
赵祈佑转头看向姜远:“明渊,你可写个章程来。”
姜远一摊手:“陛下,微臣实是太忙了。”
赵祈佑翻翻白眼:“你一闲散侯爷,你与朕说忙?”
姜远立即勾着手指:“您看,炼钢新坊要建吧?樊解元已来三封书信催我去济洲,工业园是不是也要建,我那格物学院…”
赵祈佑挥了挥手打断道:“你再忙有朕忙?你数是吧,朕也数给你听…”
姜远哪愿听这些,连忙道:“陛下,您去找沈有三,他定能给你弄个章程。”
赵祈佑闻言眼珠一转:“沈有三倒是个人才,朕不如将他弄到朝中来如何?”
姜远笑道:“我看还是算了,他对商贾精通,未必会做官。”
说到济洲,姜远又想起费知砚的事来,但现在却是不宜言说。
此事定然要拿上朝堂上去说才行,私下里提及有进谗言之嫌,姜远便暂时忍了下来。
赵祈佑见姜远欲言又止,笑问道:“明渊可还有话想说?”
姜远却道:“陛下,微臣想将燕安南门外那条官道修上一修,铺成水泥的。”
赵祈佑闻言一愣:“修路?水泥的?你怎么突然想修路了?”
姜远正色道:“南门官道乃是商贾百姓最常走的一条道,各国使节来我大周,也是从南门进。
但那条官道实是烂得不成样子,晴天一身灰,雨天一身泥。
咱乃天威上国,岂可让一条路给失了天朝之仪。”
赵祈佑上上下下的打量着姜远:“依朕看,你是为你鹤留湾谋好处吧?”
姜远被拆穿了心思也不脸红:“陛下怎可如此看我,我也是为了咱大周的面子。”
赵祈佑一摊手:“修路你便修,但想让朕给钱…明渊,你醒醒吧,朕也穷。”
姜远很无语,自己还没讨钱呢,赵祈佑就把路给堵了。
赵祈佑见姜远不言语,又道:“虽说你鹤留湾就有水泥窑,但你知道修那条官道要花多少银钱么?”
姜远叹了口气:“陛下,那条路若修好,您不也有面子么,您不能一毛不拔吧?”
说到钱,赵祈佑就务实起来了:“要钱没有,你不当家不知柴米贵,赈灾要花钱,练兵要花钱,还有你们那什么明轮船也要花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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