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牌匾,脸上带着懒洋洋的笑,就没来由的一阵心慌。
姜远回过头来,笑道:“林大人,好久不见。”
林谦露了个谦卑的笑,弯着腰小心翼翼的问道:“不知侯爷冒风雪前来,可是有何要事?”
姜远淡声道:“也不是太大的事,本侯回鹤留湾时,捉拿住一些欺压百姓的恶汉,押来衙门交予你。”
林谦听得这话长吐了一口气,只是一些欺压百姓的恶汉泼皮,这就简单了。
想来这些恶汉泼皮欺压百姓时,正好撞上丰邑侯,便被顺手擒了,仅此而已。
林谦将心放回肚子里,暗道先前是自己吓自己了,能有什么大事。
林谦又一拱手:“原来如此。
一些恶汉而已,何需侯爷亲来,您派人支会一声,下官派了衙役前去押回来就行。”
姜远笑道:“本侯已将人犯带过来了,林大人升堂吧,本侯还着急回鹤留湾。”
“下官这就升堂。”
林谦不敢怠慢,整整官袍后坐上大堂主位,手拿惊堂木一拍,喝道:“升堂!带人犯!”
大堂两旁的衙役齐齐戳动水火棍,发出咚咚之声,拉长了声音唱喝堂威:“威…武…”
文益收与三喜领着梁国公府的护卫,像赶羊一样,赶进来十一个五花大绑,身着锦衣绸缎,脸如死灰的汉子来。
这十一个人,人人带伤,发丝眉毛上结了一层冰壳,已被冻得脸色发青,站都站不稳了。
“大胆犯人,见了县令大人,为何不跪!”
何捕头见这些人上堂见官不跪,命衙役拿了水火棍在他们的膝窝里用力一敲,尽数打跪在堂上。
这倒是何捕头冤枉这些人了,他们不是不跪,而是被冻得麻木了。
林谦朝坐在一旁的姜远拱了拱手,而后一拍惊堂木,喝道:“你等欺压良善,被丰邑侯当场缉拿住,尔等可认罪?!”
堂下的恶汉们哆哆嗦嗦,好半天才有几个人回过神来,却不是回答林谦的喝问,而是齐齐向姜远磕头:
“侯爷,小的们有眼不识泰山,您大人有大量,就放了小的们吧…不看僧面看佛面,看在端贤亲王与我家世子的面子上,将我等当个屁放了吧…”
姜远冷笑一声:“尔等砸本侯的招工摊,伤本侯家中的人,围殴无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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