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感觉,是那份独属于她的暖意。
就算徐晏丞没及时出现,凭她的空间和身手,齐思思也伤不了她分毫。
但毁了这匹布,却像在她心头剜了一刀。
两辈子加起来,头一回有人真心实意地要给她量体裁衣。
布料本身或许不稀奇。
可这份心意,对她这而言,重逾千斤。
她天性凉薄,不易动情,也不易生恨。
可这一次,看着这破碎的蓝色,听着楼上那刺耳的咒骂。
一股冰冷的戾气在她心底滋生。
齐思思,必须为此付出代价!
这么想着,她定了定神,将话题拉回正轨。
“老首长,您信‘血浓于水’这句话吗?”
齐长安一怔,点头:“自然信。骨肉亲情,天性使然。你问这个……什么意思?”
阮安安坐直身体,神色认真:“我只是觉得奇怪。您看徐晏丞,”
她指了指身边的男人,“他从小母亲早逝,父亲远在边疆,被继母苛待长大,可他依然一身正气,顶天立地。还有吴畏、小李,他们都是无父无母的孤儿,可在部队里,哪个不是赤诚忠勇的好兵?”
“可齐思思呢?听说她表姨朱薇对她呵护备至,锦衣玉食,连外语都早早请人教了。一个泡在蜜罐里、没吃过半点苦头的姑娘,为什么会长成这副刻薄恶毒、六亲不认的模样?”
她停顿了一下,继续道:“所以,我觉得应该是她本性如此,或者说,她的根,本就不正!”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齐长安的声音有些干涩。
“我的意思是,您和朱校长养了十八年的这个女儿,她身体里流的……可能根本不是你们的血!”
“什么?”
齐长安手里的玻璃杯“哐当”一声砸在地上。
“你是说……齐思思不是我们的孩子?!”
阮安安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冷静地抛出观察到的疑点。
“这只是猜测,毕竟您二位对她毫无血脉牵绊的感觉,她身上也找不出半点您二位的影子。相反,您和朱校长都多次提到,在她脸上看到了朱薇的影子。这么多的线索综合起来,我感觉这个可能性很大。”
“对啊!”齐长安猛地站起来,过往的碎片瞬间在脑海中串联起来。
“我就说她怎么越长大越眼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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