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阮安安留学回来后变得懦弱可欺,他又怎么敢!
原来,那个阮安安根本不是阮安安,阮安安从来都没变过。
看徐宴礼眼里的惊恐,阮安安邪魅一笑,“看来你都想起来了?”
她缓缓起身,重新坐到了椅子上,“到底是谁给你的胆子,觉得徐晏丞可以被你们欺负拿捏?”
徐宴礼深吸一口气,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,“安安,你听我说,我这么做都是因为嫉妒。”
“小时候我就嫉妒我哥,为什么阮家喜欢他不喜欢我。”
“而你,弄堂里最漂亮的小女孩也不喜欢我。”
“你知道的,人一旦嫉妒就会变得面目全非,仔细想想,我现在是爱你啊。”
“啧啧啧!”阮安安一言难尽的看着徐宴礼,“我现在都有点怀疑你是不是徐叔叔亲生的了。”
“什么?”徐晏礼愕然了一下,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
他不会知道什么了吧?
徐宴礼垂头扫视了一圈,锁定了门口的砍柴刀。
如果身份被揭穿,那就必须得斩草除根,烈士后代是他现在唯一的筹码,如果没了……
阮安安看着他目光所及之处,心里一惊,这小子不会真是野种吧?
于是,立刻转移了话头,“徐叔叔是个多么品德高洁的人,怎么就生出你这个败类了!不过呢,看看你妈也就懂了。”
“徐叔叔的基因太弱了,你被你妈的基因占领高地了。”
徐宴礼松了一口气,看来她不知道。
阮安安挑眉转移了话题,“爱我?”
“爱我找王瘸子玷污我?爱我跟苏清月上床?”
“徐宴礼,要说爱,你或许爱过苏清月,可那是你高高在上对她一个弱者的垂青,她让你找到了上位者的优越感。”
“你落魄的时候,不是第一个选择找个有钱的攀高枝吗?”
说着,她手心反转,摸出了一条小黄鱼放在手里把玩着。
徐宴礼只觉得眼前闪过一抹金光,是小黄鱼!
我妈临终前说的还真没错。
那么多的嫁妆,除了阮安安还有谁能拿走。
周家那兄弟在海市有通天的本领,所以嫁妆就是阮安安拿走的。
“你想要的是这些吧?”阮安安讥笑了一下,“你的爱太不值钱,以后还是别来骗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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