零滚滚默默围观了全程,爪子搓搓脸,试图思考,【宿主,可能是因为,您老婆他……吃醋了?】
零滚滚:【大概意思是,他不高兴您去吃别人,不喜欢您对别人也那样。他希望您只………吃他。】
怎么越说越怪了!
锦辰一本正经地反驳,【可是我没有对别人那样啊,我对老婆才是那样的,老婆他为何这样。】
零滚滚:【……】
什么这样那样的,貔貅大人突然觉得,情感大师这条路道阻且长。
——
夜色深沉。
梁延泽到家,随意摔坐在沙发里,身体陷进柔软的垫子。
酒意后知后觉地汹涌上涌,比平时更烈一些,灼热感从胃里蔓延开,烧得他头皮微微发麻,视线也有些模糊不清。
若是往常,这种程度的应酬醉酒,他只需灌下一杯冰水,独自在寂静里待上半小时,便能将那点不适压下去,重新变回那个无懈可击的梁总助。
可是现在……
梁延泽喉结滚动了一下,忍不住并拢了双腿。
被怪物纠缠了太久,用那种极端的方式打开了身体隐秘的开关,好像没有办法再继续清心寡欲。
梁延泽烦躁地解开衬衫最上面的纽扣,又扯开袖扣,将袖子随意挽到手肘。
小臂上,黑雾依旧缠绕在那里,像陷入沉睡的墨色小蛇,没有任何动静。
可梁延泽就是莫名觉得,锦辰在睡觉,眸色不由得更冷了几分。
在外面吃饱了,回家就倒头呼呼大睡。
渣雾。
他伸出两根手指,带着点说不清是泄愤还是别的什么情绪,又捏了捏那截雾气的尾巴。
沉睡的锦辰毫无反应。
梁延泽镜片后的眼神微微眯起,随即,指尖挑着鼻梁上的眼镜,随意丢在茶几上,发出轻微的磕碰声,放松身体向后靠去,修长的双腿也交叠着架上了茶几,姿态懒散,衬衫因他的动作扯出些许压痕,领口微敞。
这副模样,与他平日里的严谨冷峻大相径庭,透着不自知的,颓唐的蛊惑劲儿。
可他此刻并不舒适。
身体深处躁动着无法平息的热意和空虚感,混合着酒后的晕眩,让他异常烦躁。
寻常的抚慰于他而言像隔靴搔痒,根本无法触及那被强行开发出来的,扭曲的渴求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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