咬着嘴唇,承受着锦辰给的一切。
哪怕身体已经软得像一滩水,哪怕声音都已经哑了。
锦辰被他舔得有些痒,偏头躲了两下,伸出舌尖舔了舔有些发麻的下唇,“你是小狗吗?”
他掐住了尘殊的下巴,“我嘴都快被你咬破了。”
尘殊探出舌尖,扫过了锦辰还停留在他唇角的手指,看起来很高兴的样子,眼睛弯起,尽管里面还蒙着水汽。
“你也可以咬破我的。”他喘着气说,声音又软又哑,“就算很痛也没关系。”
时间在情潮的起落中失去了意义。
等到一切终于平息下来,尘殊累得连手指都不想动,浑身酸软得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遍,瘫在凌乱的床铺里,意识模糊,只觉得光线似乎暗了许多。
他努力掀起沉重的眼皮,透过朦胧的视线看向窗外,纱帘外有金红色的夕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