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快要忘了这件事。
可是,初拥成功了吗?那日他状态极其糟糕,意识模糊,锦辰似乎也只是好奇地吸了一小口,并未进行完整的仪式,但如果他真的在无意识中,完成了某种程度的初拥呢,哪怕是不完整的……
坏了。
他刚把锦辰关进了阴冷的地下牢房。
“没、没事。”塞因有些恍惚地回应菲尔温,声音不自觉地低了下去,仿佛在说服自己,“他能有什么事。”
菲尔温也很恍惚地点点头,喝了口红酒,只是所想的和塞因截然不同。
若那个血仆真的和墨提斯陛下有关系,怎么会被初拥成功……难道是他想多了?
水镜之外。
锦辰垂眸看着自己的手,暗道奇怪,第一日他将手穿过奥斯丁的心脏时,什么都没有发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