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辰的兴趣，视线在锦辰的嘴唇和脖颈之间来回游移。
而塞因闻到的，不仅仅是血液的香气。
那固然纯净甜美到不可思议，远超他此生品尝过的任何珍馐，但更有一种吸引力，以至于他那仿佛只对暴虐与杀戮残留兴趣的冰冷血脉，都开始隐隐鼓噪升温。
食欲，还有更晦暗的渴望，悄然苏醒。
塞因的喉结不受控制地，轻轻滚动了一下，深深凝视着锦辰。
菲尔温率先打破了寂静，“多么……令人惊叹的造物。”
他走下高台，微微欠身，权杖在指间转着漂亮的弧度，嘴角挂着惯常的风流笑容，“我是菲尔温，第七位阶的持有者。”
“不知名的美人，你可愿随我回夜歌城堡？只要你点头，你就是我的第一侍者，享有地位与荣光。”
他甚至伸出手，似乎想要去触摸锦辰的脸颊，但又没有落下去，像是被什么东西无形地阻隔了。
是来自首位的威压。
菲尔温的笑容僵了一下，转头看向塞因，挑了挑眉，“您已经有了那位圣骑士，还要跟我抢这一个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