殊已经坐了起来,在整理那件已经衣不蔽体的亵衣,表情看起来像是在咬牙切齿。
“锦辰,”尘殊开口了,声音带着刚睡醒的低哑,“你昨日趁我没有记忆,都做了些什么?”
锦辰他理了理身上已经皱得不成样子的衣服,又摸了摸头顶,发髻散了,金簪玉簪什么的早不知道滚到哪去了,满头的珠翠只剩下耳边还挂着一只耳坠,晃晃悠悠的。
他理不直气也壮地拍了拍被踢了一脚的屁股,站起身来,朝尘殊露出灿烂的笑容,标准的,能够蛊惑人心的,自在宗第一美专属的笑容:“就是因为受幻境影响啊。”
“你被影响记忆,我被影响行动,如果不把拜堂完成,那尸魂还指不定要怎么祸害我们呢。”
他说着,还凑近了一些,眨巴着眼睛,“尘殊师兄总不会想和我做一对亡命鸳鸯吧?”
话音刚落,脑袋上就挨了一记敲。
“胡说什么,”尘殊收回手,语气里带着几分没好气,“谁要和你一起死。”
锦辰耸耸肩,继续恃靓行凶,嬉皮笑脸地说:“那师兄就不生气了吧?你不是早就心悦于我嘛,你又不亏。”
尘殊像是被气笑了:“按你这么说,我还占了便宜?”
“自然。”锦辰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,表情真诚得不能再真诚。
然后他的头发就被扯了一下。
锦辰龇牙咧嘴地跳到一边,揉着被扯痛的头皮,跑去整理自己的头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