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心底的湿润蔓延到眼角，就连心情也是闷闷的湿漉。
锦辰终于起身，踩着包厢的暗色地砖，朝长离走去，俯身看他时顺手轻捏下颌，指腹在唇边摩挲。
被迫仰起头的长离无法移开眼神，只能直勾勾看着他的龙，眸底委屈更甚。
“凤凰还想要继续和我保持距离吗。”锦辰问。
无法逃避的姿势和近在咫尺的爱人，长离恍然发觉，已经接连几天，他和锦辰连最简单的拥抱都不曾拥有，对谁都是煎熬。
长离低声说：“心魔凝聚我千年来的恶念和戾气，除非重新闭关封印。”
“我现在控制不住，怕他会伤害你。”
要知道心魔拥有他同等的力量，还更加残忍无情，他的龙刚刚化形不久，又怎么能全身而退。
锦辰微微弯起嘴角，按了按凤凰的唇，“我要听答案，理由待会再说。”
长离被摩挲得有些痒，从未觉得锦辰这么有压迫感，气息不太稳，“不……不想。”
被捏住的脸这才被放开，锦辰挤到长离身侧坐下，直接把人抱进怀里。
这个姿势长离一点都不陌生，生病的那段时间每天都是这么依偎在锦辰怀里的。
竟然有种久违的熟悉感，分明也没过去多久。
长离心底难受更甚，贴着锦辰的肩膀轻轻蹭蹭，像极了撒娇。
“昨天给你的礼物打开了吗。”锦辰问，似乎没有打算继续刚才的话题。
低沉的声音就在长离耳边撩起，长离偏头又蹭了蹭，才点头。
“打开了，可是……”
长离从西装贴身口袋里拿出玉白色的贝壳，“为什么要送贝壳。”
天知道昨晚回房间后，他对着贝壳思考了多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