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。
顶层专属训练场。
场边临时增设的观察席上，坐着六位神情各异的高层代表。
他们名义上是来客观评估尤赞是否具备恢复特种哨兵身份的能力，实则带着审视，想看看这头被锦辰议员强行从深渊拖回来的“疯狗”，到底还剩几斤几两。
场中央，尤赞穿着合身的黑色作训服，勾勒出流畅的肌肉线条。
他活动着手腕脚踝，眼神平静，早已不复当初底层时的狂暴混乱，只有偶尔扫过对面时，眼底深处那抹刻骨的寒意，才泄露出未曾消减的恨意。
锦辰拿着一管淡蓝色的高浓缩营养液，拧开盖子递到尤赞嘴边。
尤赞没说话，顺从地低头，就着他的手，将微凉的液体一饮而尽。
“放轻松，去做你想做的。”锦辰低声示意。
尤赞嗯了声，下意识蹭了下锦辰的手，想了想，又叼着咬了口，不用力气，就是想磨磨牙齿。
锦辰纵着他咬，笑着用指腹按住尖齿，“再咬几次就给你磨平。”
尤赞：“……”
尤赞丢开他的手，很不爽。
路闻穿着同样的作训服，却显得僵硬而不自在。
他身边站着叶均，正低声说着什么，但路闻的眼神依旧充满了紧张。
他完全没想到高层的人会直接来旁观！
这哪里是训练？分明是公开处刑！
“开始吧。”锦辰的声音在空旷的训练场响起。
第一项：近身格斗。
哨铃响起！
尤赞的身影如同离弦之箭爆发，动作迅捷、精准、狠辣。
刁钻致命，却又收放自如，空气中只留下拳脚破风的残影。
路闻仓促应对，试图用过去的经验预判尤赞的攻击，却发现对方的速度和力量远超他的记忆。
在复健期间，尤赞竟然又进步了！
路闻近乎狼狈地格挡、闪避，却依旧被尤赞的拳头和腿风击中。
每次击中，都伴随痛楚和场边高层代表们细微的抽气声。
砰！
最后一记侧踢狠狠踹中路闻的腰腹。
路闻发出痛哼，重重砸在防护垫边缘，挣扎了几下，没能立刻爬起来。
尤赞站在原地，微微调整着气息，眼神冰冷地俯视着地上的路闻，像在看碍眼的垃圾。
高层们的表情已经开始变得不对。
甚至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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