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者皆有。
淡淡的、属于顾汐蔓的甜香很好闻出来。
顾洛干咳一声，试图转移话题：
“怎么了？这么晚还不睡，有事？”
陆雪雪这才拿出自己的手机，解锁，点开一个视频，递到顾洛面前：
“顾洛哥哥，你看这个，事情是这样的.....”
她的声音认真起来。
顾洛接过手机，屏幕上开始播放。
画面有些晃动，但能清晰认出是王腾、赵硕那伙人，背景似乎是夜总会包厢。
陆雪雪开始讲述之前王腾等人如何凑上来搭讪她们，被冷淡拒绝后，晚上又如何为了巴结、搭上沈青凌这条“线”，转而围攻、羞辱赵硕的嘴脸。
赵硕那憋屈愤恨又不敢发作的表情，被拍得一清二楚。
陆雪雪在一旁轻声解释着前因后果，声音平稳清晰。
顾洛安静地看着，脸上没什么太大的表情波动。
视频放完，他把手机递还给陆雪雪，点了点头：
“这个王腾，是挺活该的。”
顿了顿，他侧头看向身边清冷如玉的沈青凌，嘴角勾起一抹笑，带着点调侃和感叹：
“不过，青凌在京城.......人脉能量看来不小啊。能让这些公子哥这么急切地想贴上来。”
沈青凌淡淡地“嗯”了一声，拿起茶几上的水杯抿了一口，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：
“还行。收拾个王腾这种级别的，简简单单。”
她在这场风波里，一直故意处于一种“被动”观察状态。
原本的打算只是压一压洛舒柠，等一切尘埃落定后再找赵硕算旧账，没想到王腾这伙人自己撞上来，还上演了这么一出“投名状”，阴差阳错地，反而让她提前介入了这场针对赵硕的“围猎”。
世事往往如此，计划赶不上变化。
“行，这事我知道了。”顾洛伸手，很自然地揉了揉陆雪雪的头发，以示感谢她告知情报，“不早了，都快去睡觉吧。对了....后天......哦，不对，已经是明天了，就要参加年会了，得养足精神。”
他忽然想起什么，又道：“还有明天白天我要出去一趟，见一下我的责任编辑，谈谈书的事。你们谁想跟我一起去？就当出去透透气。”
沈青凌几乎没怎么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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