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看到顾峰的震惊与羞耻，此刻全都化作了深深的恐惧，像冰冷的藤蔓，紧紧缠绕着她的心脏，让她几乎喘不过气。
顾峰没有言语，只是紧紧地盯着顾汐蔓，脸上的表情从刚才的麻木呆滞，一点点恢复过来，褪去所有的温和，渐渐变得铁青。
眉头紧紧拧成一团，眼底翻涌着压抑不住的怒火，周身的气压瞬间降到了冰点，这种冰冷又威严的气场，让整个客厅都变得窒息起来。
他沉默了许久，缓缓抬起手，拍了拍自己旁边的沙发位置，动作很轻，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，声音低沉得像闷雷，没有一丝温度：
“过来坐。”
顾汐蔓的小腿一软，差点瘫倒在地。
她咬着下唇，强撑着身体，像一具行尸走肉一样，一步步朝着沙发走去，脚步虚浮，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。
小心翼翼地坐下，只敢半个屁股搭在沙发边缘，身体微微蜷缩着，头埋得低低的，下巴几乎要碰到胸口。
没有人先开口，客厅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，静得能听到两人沉重的呼吸声，能听到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，甚至能听到顾汐蔓自己剧烈的心跳声。
空气仿佛凝固了一样，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顾峰身上的怒火，像即将爆发的火山，随时都可能喷涌而出。
而顾汐蔓，只能死死地低着头，像一只做错事的小猫，大气都不敢喘一下。
不知过了多久，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。
顾峰才率先打破了这份寂静。
他的嗓音变得异常嘶哑，像是被砂纸磨过一样，带着浓浓的疲惫与压抑的怒火，一字一句地问道：
“你和那狗东西，是什么时候开始的？”
顾汐蔓沉默不语，头埋得更低了。
她现在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，也不知道能说什么，唯一能做的，就是当一只鸵鸟。
说的越多，错的越多，与其胡乱辩解，不如沉默以对。
顾峰看着她沉默的模样，眼底的怒火又旺了几分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强压着心底的火气，又继续问道：
“舒柠和舒禾知道吗？她们是不是也清楚你们之间的事？”
顾汐蔓依旧保持着沉默，连指尖都在发抖，脸上的愧疚越来越浓。
她不敢回答，也无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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