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怎么打,怎么推,怎么拧,都无法把人扯开。慌乱中,他完全不顾及什么脸面,大叫了起来:
“救命啊,快来人啊。”
矿场碎石机隆隆作响,这里又是角落,根本没人听到周兴的呼喊。倒是有几个抬石头的犯人看到了,可看到两人抱在一起,也不知道是在干什么啊。
雷矿长是拼了命的,他嘴里已经满是血液,感觉到两排牙齿已经有些磨到了,就把脑袋一晃,生生撕咬下一块肉来。
被撕下来的,不仅仅是肉,连着周兴的裤子也撕下来了一块。周兴的裤头已经红了一片,血肉模糊。
雷矿长想把那团肉咽下肚去,可根本无法下咽,也就吐掉了,张着那血盆大口狂笑:
“周兴你这个畜生,我要你这一辈子不男不女,哈哈哈。”
也正是雷矿长这一笑,让周兴有了个喘息的机会,他忍着剧痛挪过一边,把别在腰间的手枪取出来,对着雷矿长的脑袋开了一枪。
枪声响了,雷矿长的脑袋也像烂瓜一样开了花,同时看守犯人的那些士兵,也都看向了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