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早就来开门了?”
“没有什么事就来了。”
文贤豪回答得有点无精打采,完全不像一个才结过婚没几天的小伙子,该有的高兴劲。
他不喜欢柳倩,和柳倩结婚唯一让他觉得还有点乐趣的,就是每天晚上上床压住的那三两下。而且现在他觉得这事也不美妙了,压上去时还有点瘾,三下两下之后,脑子里剩下的无尽空虚。
所以他不想待在家里,一吃过饭,饭碗还在桌子上旋转,人就已经走了出来。因为没有心情,河堤头也不愿意走了,就打开卫生所的门,在这里傻坐。
石宽可不知道文贤豪的心情啊,还以为文贤豪新婚,晚上闹腾过度,白天提不起精神了呢。
他也不用文贤豪招呼,自己扯过了一张椅子,靠在门板上坐下,掏出小烟点燃。
“你娘得了什么病啊,我听慧姐说躺在床上好几天都不出门了?”
说到了他娘,文贤豪心情就更加不好了。他不抽烟的,此刻却想抽支烟,把凳子挪近了,问石宽给支烟,忧心忡忡地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