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省心得多了。文贤贵挥着手中的票子,拍在伙计的手上,冰冷的说:
“你看着安排,我俩不想被人打扰到。”
伙计把票子接过,折了两折,娴熟的塞进了搭肩下,脸上笑得比九月的菊花还要灿烂。
“这位爷放心,你俩离开之前,保证不会有人在这两间。”
“那好,你出去吧,我们不叫唤,不要来打扰。”
文贤贵挥了挥折扇,示意伙计可以离开了。
伙计认为文贤贵是带女人来这里行乐的,当然不愿意被人打扰。这种情况他见多了,看旁边的兆艳,一脸的媚态,胸脯呼之欲出,应该就是这种人。他很识趣,抹布在两人面前各擦了一下,立刻弯腰转身离开。
兆艳不担心和文贤贵独处一室,文贤贵和那张球差不多一样的丑,但是不色。在龙湾镇三草堂后面的那天晚上,她的胸脯都露出来,裤衩也被扯下,张球激动得口水都滴滴流了。文贤贵却无动于衷,看都不想正眼看她一眼。
对她没有欲望的男人,她没必要担心。这会又跟在了伙计的屁股后面,到了门口,把门再次地关好,这才回来说了段婉芸和纪县长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