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救她……救她是应该的……”
石宽这才搞明白,天气热,两人的衣服都穿的比较单薄。他能感受到那温温热热,软软乎乎的贴着,说话不由自主的有些紧张。
“最应该去的是我哥,可他贪生怕死。”
文贤莺抱得更紧了一点,石宽的胸膛不算宽阔,但依靠着很踏实,她很享受。
“对,哦不对,他不一定是贪生怕死,是被我抢先去了。”
石宽悬在半空中的手,终于慢慢坠落,停在了文贤莺的腰间,也慢慢的拥抱。美人终于在怀了,脸轻轻磨蹭着那发丝,这种感觉真舒服。
不知道是久不和石宽说话了,还是因为氛围不同,文贤莺总有很多话要说。
“你是为了我,那天晚上我要把自己给你,你不要,我就知道你是真心为了我。很多时候,我都把你当成坏人了,从那晚之后,我知道你是一个好人。”
这些话一点都不让石宽感动,反而懊悔不已。真应该在刚才文贤莺一把他拥抱,就要吻过去。
那天晚上他不要,是不想趁人之危。现在是文贤莺主动拥抱他的,那可就不是了啊,最多只能算趁热打铁。
只是刚才不吻,现在文贤莺说出这话了才吻,那就毁掉好人的形象了。他不想当好人,被当做了好人,也只得认下来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