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。
他表情还有些呆呆的，努力找回理智，对苏醒说道：“早……”
苏醒露出温柔笑意，她指尖划过他泛红的耳垂：“早啊。”
何煦耳朵的红色迅速开始蔓延，他伸手，扣住她的头，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。
“早餐想吃什么？”
苏醒想了想，说道：“点外卖吧，什么都可以。”
“好～”
何煦摸起床头的手机，选了一家早餐店，点了一些外卖。
苏醒推何煦，“你先去洗澡、洗漱。”
“好～”
何煦起身，出了卧室。
浴室传来水流声时，苏醒也起了床，整理凌乱的床铺。
她看到床头没有用完的安全用品，想起昨晚何煦失控时，将脸埋在她颈窝，呼吸滚烫，压抑的低喘，她脸颊顿时烧了起来，匆匆将安全用品塞进抽屉里。
何煦将自己收拾清爽干净了，回到卧室，就见苏醒将床单撤下来了，正要换床上用品。
他说：“我来换，你去洗漱。”
苏醒在何煦脸上“吧唧”亲了一口，“好的，交给你了。”
等苏醒洗澡、洗漱完毕时，床单被罩已经换好了，外卖也送来了，都已经摆在餐桌上。
何煦正系着围裙，在厨房热牛奶和煎蛋。
他觉得外卖的煎蛋不好吃，煎蛋一定要吃刚出锅的，所以他亲自煎了几个鸡蛋。
听到苏醒走过来的脚步声，何煦回头，冲她微笑着，“你坐下等着吧，马上就好了。”
苏醒弯起眼眸，对何煦甜甜的笑，“好的，亲爱的。”
她在餐桌前坐下。
很快，何煦煎蛋和热牛奶都端上了桌。
“尝尝？”
他夹起煎蛋，放到她面前的盘子里。
苏醒夹着煎蛋咬下一口，蛋黄流心的温度漫过舌尖，她满足地眯起眼睛。
“好吃。”
两人相视而笑。
这或许就是最圆满的清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