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害了!”
他说话的同时,还竖起了大拇指。
人群里细碎赞叹此起彼伏,这真是一场难得一见的民乐对垒里。
二胡大爷在心里赞叹:现在的年轻人可真了不得!希望能多一些学民乐的年轻人吧!
趴在他脚边儿的老狗子已经没脾气了,它感觉自己的狗耳朵要聋了……
驴子是立耳狗子,此刻一双尖耳朵也在微微轻颤着……
曲子到了收尾部分,尾声渐缓渐沉,长音悠远收尾,褪去激烈,留存辽阔余韵。
远处那人最后一音偏急,收尾利落、锋芒仍在,带着一丝争胜未尽的凌厉。
苏醒的收尾则截然不同。
她气息缓缓沉降,长音柔而不断,气颤轻柔绵长,余音层层叠叠飘在湖面、树荫、人群之间。
她收的不是比赛结束,是尘埃落定、万物晴朗。
一曲终了,两道唢呐余音隔空缓缓消散。
两秒寂静之后,整片公园轰然响起雷鸣般的掌声,比任何一次都热烈持久!
“啪啪啪啪啪——!!”
“这才是民乐的底气!”
“远的赢在气势,近的赢在格局!”
“姑娘太稳了,最后收尾那一下,直接把意境拉高一个档次!”
远处石台上的那人沉默片刻,又用唢呐吹了两个轻快的音节。
苏醒微笑着,也回应了对方两声。
她犹豫着,要不要过去跟对方见个面,打个招呼。
这时,她听到人群外围有人喊,“哎?对面儿那个吹唢呐的,好像是要过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