眨眨眼。
明洛楠没有说话，眼里的情欲褪去后，那股熟悉的拒人千里之外的感觉又回来了，他直勾勾地盯着她，眼里没有情绪。
季柏棠清楚地从他的眼中看到，自己的嘴角一点点发僵，然后再也扬不起来，她挫败地坐回自己的位置，之后的时间里，她一言不发。
就算是明洛楠多次转头，欲言又止地看着她，她也装没看见。
电影散场后，他们不欢而散，平平淡淡道了别，就再也没见过面。
——
一周之后，季柏棠和关妤，温流鹤一起去看望明莉，又重新聊起了他们的进展，季柏棠如实说了。
“渣男吧。”温流鹤从果篮里拿起一个自己带来的橘子，大咧咧地岔开腿坐着剥橘子，递给关妤，“我看明洛楠只想和你做炮友。”
关妤顺手接过，“看不出来他居然是这种人。”
“简直就是渣男。”
她们坐在明莉面前，肆无忌惮地说着人家亲弟的坏话。
唇瓣恢复了一点血色的明莉也不生气，笑吟吟地听着。
季柏棠虚弱地倒在床上，“那我要把渣男踢掉吗？”
温流鹤愤愤：“当然要啊！有多远踢多远。”
“啊！还没吃上肉，好不甘心！”她仰天长叹。
“其实我能感觉得出来，洛楠很喜欢你。”明莉突然开口，“以前就算是我让他陪着吃饭，他也不一定愿意的，可是你想想，你们都一起吃多少顿饭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