绪外放，没有顾忌任何因素，只是他自己。
关妤忽然哑了声，虽然她好像被商城骗了，根本没有听到什么心声，但是他看起来挺喜欢的。
算了。
两人眼神交汇间，像是突然戳中了对方的笑点，忍不住别开头笑。
他角落里的还有两道视线暗中观察着他们，季灵衡吊儿郎当地坐在厉霆南身旁，纳闷道：“那俩二百五笑什么呢？”
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似的，揉了揉，奇怪地嘿了声，“从来没见季锦洲笑过，怎么笑起来色眯眯的。”
厉霆南自顾自地剥虾，将刚剥好的晶莹剔透的甜虾单独放在碗里，成熟自重地提醒季灵衡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