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。
不过这样也够了,阮澜烛没纠结,开始问他想知道的:“你是怎么跨门的?”
胡姬随手解开一颗,他领口上的纽扣:“这个我可没骗你,真的是一脚跨过去的,每道门的结界对我来说都没有限制。”
“那你是不是知道我的任务?”说到这个的时候,阮澜烛搂着她腰的手瞬间收紧。
胡姬微微仰头看他,依旧是笑得轻松,语气随意:“我知道啊。”
阮澜烛听了,居然有种莫名松了口气的感觉。
可能是终于有人跟他一样,也知道自己要做的事,那种不再是自己一个人知道所有事的感觉。
胡姬看见他眼里的情绪:“你问完了吗?我们都知道最终的结果,所以更应该珍惜现在的时间,及时行乐啊。”
消散是不可能消散的,只是说来哄哄他。
及时行乐,她说的也没错,反正他们最终都可能会消散,阮澜烛深邃的眼神,突然亮了起来。
他感受到伸进自己衣服里的手,笑骂了一句:“你怎么这么着急,你个女流氓。”
胡姬微微一愣,她现在这样肯定是被这具身体的本性影响了,坚决不承认自己也是个急色的。
不对,这也都怪阮澜烛长得太勾引人,哦不,是勾引狐狸精。
阮澜烛看她好像在走神,视线往下盯着她的唇。
接吻是什么感觉?他看着看着就凑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