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扬，神情很柔和，眼睛也很亮。
墨宁看他那眼神，又来了。
她转开眼，挥袖把东西都收进空间：“既然是感谢我的，那我就收下了，也算不白跑一趟。”
看到她收下，韩立更高兴了。
如果欠得太多不还，他只会觉得亏欠，都没勇气再谈别的。
“墨宁，你还记得小山兄吗？”
“那个小散修？”
“对，他如今已经筑基了，我之前送了他筑基丹。”
“那恭喜他啊，遇到你也是很幸运。”
“他一直都记得你当初救他的恩情，知道你脱离了黄枫谷，还想着跟随你。”
墨宁摇头：“我不打算收小弟，也不需要他的报答。”
韩立也知道她不会收，所以他早已经帮忙委婉的拒绝了。
不过他没说出来，毕竟是自己的私心作祟。
他虽然猜测到，以墨宁的性子和修为，能收下小山兄的可能性不大。
但是万一呢，自己都不能一直跟在她身边，小山兄就别想了。
“等下次见到小山兄，我会传达你的意思。”
墨宁无所谓，随意点点头。
说完事，她就准备送客了。
韩立还不想走，所以见她已经转身，冲动之下拉住了她的手，但很快又放开。
“上元灯夜的那盏花灯，还在我的储物袋里，听说放花灯有祈祷和祝福之意，今夜能跟我一起去放吗？”
墨宁偏头看去，就撞入他带着期待和灼热的眼眸。
两人对视良久都没说话，韩立像是察觉到她的拒绝，看她的时候又多了一丝固执。
她轻叹一声：“你何必如此执着，要是因此生了执念，于你之后的修行不利。”
韩立闻言苦笑：“执念说不定已经存在，自从你离开后这些时日，我总是会不自觉想起你，想起我们以往的点点滴滴，这就是师父说的念头不通达吧？”
他清楚自己追求大道的心思很强烈，也试着放过自己和放下墨宁，但还是控制不住，也做不到。
情之一字，真是奇妙。
他也以为，自己是个无利不起早，权衡利弊之人，清楚地知道自己的目标，那就是变强。
但没想到，中途会有她这个意外，而且深陷其中无可自拔。
韩立说完，像是怕再次听到墨宁的拒绝，就丢下一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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